我们经历了从“生活中存在媒介”这一阶段，进而发展到“生活被媒介所环绕”，最终演变为“媒介即生活”的理念，生活本身不断受到媒体的塑造与界定。
媒体传播的领域，历经从个人电脑、互联网，到移动互联网，直至智能物联网的演变，其传播方式始终受到技术的深刻塑造。
在变化与恒定之间，风向究竟指向何方？于长沙举办的2023中国新媒体盛会，或许能够揭晓众多谜团。
7月12日，中国新媒体大会于湖南省长沙市盛大开幕。（红网时刻新闻记者 朱丽萍 拍摄）
十年前，我国领导人提出了“推动传统媒体与新兴媒体深度整合”的战略决策。
在过去十年间，媒体融合的潮流持续涌现，内容创新的步伐始终未曾放缓，技术更新的速度持续加快，同时它正逐渐演变成一股具有颠覆性的强大力量。
媒体作为社会进步的“晴雨表”以及历史发展的“见证者”。目前，我们应如何审视过去十年媒体融合所留下的印记？展望未来，媒体发展的趋势和动向又将指向何方？
张志安教授，复旦大学新闻学院的杰出学者，在新闻学界享有盛誉，他既是行业的观察者，也是敏锐的瞭望者。
2023年中国新媒体大会即将拉开序幕，红网时刻新闻记者对张志安进行了专访开yun体育app官网网页登录入口，围绕媒体融合的现状与未来展开了一场深入探讨。在问答之间、观察与思考交织、辨析与剖析并行，他们力求梳理出一条清晰展现媒体发展历程、现状以及未来趋势的新路径。
十年来，主流媒体的三个探索卓有成效
红网时刻新闻记者：
十年前，“新媒体”一词尚属新潮，“媒体融合”更是前沿的构想。历经十年，人们对新媒体与媒体融合的理解和诠释持续演进。能否请您基于您的观察，对此进行一番梳理？
张志安：
新与旧是相对的，每一种新事物的出现都是相对旧事物而言的。当初广播问世之际，报纸沦为传统媒介，广播被视为新兴媒体；电视问世后，电视又成为新媒介的代表；同理，互联网刚兴起时，它也被视作新媒体；然而，如今回望，PC和互联网已转变为旧媒体，而移动互联网则取而代之，成为新媒体；然而，在这过去的十年里，我们见证了智能物联网的崛起，它已经成为了新媒体的代表。
因此，新旧交替的频繁出现警示我们，作为媒体从业者或信息传播者，我们需持续关注技术发展的最新动态，积极接纳新兴的媒介形式，敏锐洞察传播方式的革新，以及新技术革命带来的传播模式更新迭代。
红网时刻新闻记者：
自2014年起，媒体融合被赋予了国家战略的重要地位。对于媒体行业而言，融合成为了其发展的必由之路，缺乏融合则意味着无法实现发展。诸如红网等主流媒体，在过去十年间进行了诸多尝试与探索，您认为它们在融合之路上取得了哪些显著成果？
张志安：
观察下来，在这至关重要的十年间，主流媒体主要在三个领域展开了深入探索，并且已经取得了显著的成绩。
首先，流程的重新构建至关重要。其中最为显著和核心的举措是中央厨房的建立。众多主流媒体在移动互联网上展开内容分发，突出移动端优先策略。具体操作上，他们先在小屏幕上发布内容，随后在大屏幕上呈现；先发布图文和快讯，之后再推出专题和深度报道。同时，他们优先向中央厨房提供稿件，并在各个平台上进行分发，从而形成了一套全新的流程。这一流程的再造，正是数字化转型过程中的一个关键实践。
第二点在于形态上的创新。以往，图像归图像，文字归文字，音频归音频，视频归视频，而如今，各大主流媒体打破了传统介质的界限，将图文、视频、数据、交互、H5、短视频直播等多种形式的内容进行融合传播。这标志着不同介质之间的交织与边界的消融，使得各式各样的形态都能参与到新闻报道中，甚至相互叠加。然而，这仅仅是媒体融合的表面现象，而媒体融合的实质，则在于寻找最佳的传播方式。
举办一场音乐会，本质上不过是视觉与听觉的结合，其中音乐占据着更为核心的地位；而一场富有思想和见解的讲座，往往通过幻灯片和海报来展示其主题；对于突发事件的现场报道，直播或短视频往往能带来更佳的呈现效果。因此，媒体融合不仅体现在形态的多样性，更意味着要追求呈现效果的最优化，即选用最适宜的形态来实现内容的展示。
第三点，关注渠道构建。这一渠道实质上是一个自主掌控的平台，对于众多主流媒体而言，主要涉及客户端的打造。尽管专注于自有渠道的搭建，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放弃超级互联网平台。因此，大多数主流媒体通过提供优质内容，并结合平台上的多账号矩阵，实现了对客户端平台的自主掌控，以及向一个优质、海量且覆盖面广的社交平台进行有效的内容分发。
短板：三个方面的提升非常紧迫
红网时刻新闻记者：
往昔的探索成果丰硕，然而，是否仍有缺陷尚未弥补？抑或，在哪些领域还需我们持续发力？
张志安：
现在看来，我觉得非常紧迫的有三个方面。
首先，技术应用的成效需要得到增强。尽管主流媒体无力涉足智能技术的研发领域，然而智能技术的应用却至关重要。因此，媒体机构需考虑如何加速新技术的应用进程，并在不同媒介形式中积极寻找合适的应用场景。以智能主播或数字人，以及虚拟主播为例，许多媒体已经开始采用这些技术，但往往只是进行展示，告知大家自己拥有这些技术，却并未将其纳入日常运作之中。观察发现，部分媒体将其转变为财经新闻的自动播放、全天候播放形式，并将数字人、智能主播以及财经新闻的快速播报内容融合在一起，这无疑是一个极佳的应用实例。
其次，在于商业价值的转化。以短视频为例，众多媒体均认识到其重要性kaiyun全站网页版登录，却面临如何将其转化为收益的难题。部分媒体在结合文化旅游领域方面表现不俗，然而他们仅限于寻找运营产品。商业价值的实现，关键在于媒体能否探索出一种长期稳定的盈利途径，进而促进创新。因此，商业价值的转化对媒体而言，无疑是一项巨大的挑战。尽管主流媒体趋向于市场导向，然而众多媒体依旧主要依赖政府采购，相当一部分收入来源于承接政府项目。
若媒体的营收渠道未能实现多元化，仍旧过分依赖传统盈利模式，那么其融合发展将缺乏持续的动力。在我看来，媒体当前更应着眼于在履行现有职责的同时，拓展非传统业务以获取收益，构建合理的盈利模式实现价值转化，进而为融合发展的持续推动提供持久活力。
第三，传播引导的实际效果需要增强。强调实际效果，让人看到听到很容易，但要深入人心，又该如何实现？对于媒体而言，提升宣传的实际效果是一项极具挑战的任务。舆论引导的实际效果，实际上是在真正增强公众对执政党的热爱与认同，加强公众对政府公信力的认可，以及强化公众对城市认同感和归属感。
掌握新旧转换之间变与不变的关系
红网时刻新闻记者：
严复先生说，非新无以为进，非旧无以为守。
张志安：
这一点至关重要，新与旧始终是相对而言的，今日之新，转瞬可能变为旧物。因此，新旧之间的交替同样关键。从事传播工作的专家们需深思，在新旧更迭中，技术形态与连接手段在变，然而，那亘古不变的又是什么呢？在我看来，那便是我们坚守的专业本质，比如，我们力求真实、客观、精确的记录。
自然，对于客观的呈现方式，当前或许与往昔存在差异。往昔的客观，体现为一种相对中立的报道态度和方法；而现今的客观，则更倾向于一种客观的价值判断或视角，尽管如此，其表现形式可能趋向主观，带有更鲜明的个人情感和更强烈的代入感。因此，我们得出结论，传播形式和连接手段在变，而专业的本质以及公共精神和价值却始终如一。这种公共价值超越了事实，逼近了真相，满足了公众的知情需求，推动了公共理性的发展，捍卫了公共利益。因此，我们必须理解新旧之间变化与不变的深层联系。
我对媒介演进的阐述，始终偏好用三个简短的观点，首先，“日常生活中充斥着各种媒介”，接着，“我们的生存环境被媒介所环绕”，最后，“媒介已然成为生活本身的一部分”。
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存在着各种媒介，其中报纸、广播电视以及网站等构成了主流媒体。这些媒体充当了我们社会沟通的桥梁，是构建社会现实的关键渠道和重要支撑，亦或是平台。
“生活在媒介之中”这一现象，其核心载体是手机以及它所依托的移动互联网。大约在2010年前后，尤其是2012年移动互联网迅猛发展的那十年，我们见证了人类社会的转变，从“生活中存在媒介”过渡到了“生活在媒介之中”，即手机所代表的深度媒介化社会，亦即网络化社会。
在过去的两三年里，元宇宙这一热门话题，以及当前的大规模模型和GPT技术，还有5G推动的物联网，实际上都在探讨一个核心现象：现实与虚拟的界限已被打破，人类自身被数据化，而万物也纷纷被媒介化。
人的信息数字化、物品的媒介化，以及元宇宙带来的沉浸式信息交互体验，引发了学术界广泛的讨论。例如，将对话视为平台，亦或是交互平台，甚至人机共生的环境。人们持续地探索，未来在媒介中的生活，将迎来何种媒介技术的更新迭代。目前，有一种观点认为“媒介即生活”。“媒介化生活”这一理念阐述了媒介的融合，它依托于媒介的互联互通，依赖于数据的智能互动，同时也体现了媒介真实与虚拟边界的融合，从而构成了生活方式的内在特质和人际交往的根本属性。目前，我们正经历着从“生活在媒介之中”向“媒介化生活”的过渡阶段。这一过程持续提醒我们，深刻理解技术演进的内在规律显得尤为关键。
下一代平台究竟指的是什么？目前，学术界和产业界对此进行了广泛的讨论，普遍认为下一代平台或许将颠覆现有的超级应用这一平台形态，并拓展至多元化的应用场景，诸如娱乐、游戏、学习、出行等领域。在这些场景中，人机共生、人机交互以及沉浸式体验将成为主流。
因此，有人提出了一种观点，即未来在沉浸式交互的领域中，“对话”可能成为主要的媒介形式。“生活即媒介”这一理念或许会进一步演变，趋向于强调“对话即媒介”的重要性。然而，这一观点目前还仅限于行业内的讨论，我们仍需保持谨慎，进行深入的分析与评估。
技术正成为一种颠覆性力量
红网时刻新闻记者：
在接受“潮新闻”的采访中，您提到媒体融合通常有两种发展路径，即平台的媒体化与媒体的平台化。这两种路径分别以技术创新和内容创新为动力。您认为，对于主流媒体来说，在借助技术力量培育新动力源的同时，坚持对原有内容的精细化优化，二者之间应当如何取得一个恰当的平衡点呢？
张志安：
技术主要表现为一种外在形态，而内容则构成了其核心，据此，我们通常认为形式与内容应相互融合，形式应服务于内容，两者应紧密相融。这种观点，即技术服务于内容传播的观点，是一种传统的看法。然而，如今的技术正逐渐演变成为一种具有颠覆性的力量。
近期，国家领导人赴江苏进行视察，在紫金山实验室进行调研活动后，他着重指出，随着信息技术迅猛进步，具有革命性的技术随时可能崭露头角。因此，我们必须坚持务实、稳健的创新道路，以贡献自己的力量，助力我国在科技领域实现自主创新的卓越成就。
此刻，我们审视技术，不能仅局限于其外在形态，还需从其内在逻辑出发。技术逻辑、平台逻辑与专业逻辑，这三者之间是如何相互交织、融合的？我们不应仅仅将技术视作一种简单的工具，而应将其及其背后的逻辑视为推动整个行业生态重塑的关键要素。传播逻辑的重建与传播法则的革新意识至关重要，然而，实际上众多媒体尚未充分做好相应的准备。
很多人对技术的认识还停留在表面，主要集中在工具应用上。实际上，若想真正掌握技术，必须深入理解现代智能媒介技术。例如，在多种场景中的深度互动，以及未来人机共处、共生等。我们认为，智能技术的深入应用以及传播逻辑的革新至关重要，因此，对媒体人来说，深刻理解技术显得尤为关键。
多数媒体难以自行解决技术难题，依赖算法推荐功能方能实现精确的受众触及。此类评价效果的方式，相较于无数据可依更为科学严谨，然而，过度依赖数据亦非明智之举，过分沉迷数据可能导致沦为“标题党”，甚至可能陷入为数据而生的误区。我们应重视数据的价值，同时亦需超越对数据本身的过度迷恋。从这一视角来看，技术在此过程中能够提供诸多支持。
历届新媒体大会都在回应国家战略需要
红网时刻新闻记者：
中国新媒体大会堪称观察我国新媒体融合发展趋势的一扇窗口，今年已经迈入第五届。回顾自2018年的“提升‘四力’，坚守正道，创作更多群众喜闻乐见的融合精品”，到2019年的“包容万象，深度融合，追求长远发展”，再到2020年的“坚守正道，凝聚力量，实现创新融合”，以及2023年的“融合十年，坚持不懈，追求更远的未来”，您是否从这些历届大会主题的演变中感受到了某种趋势？
张志安：
总体而言，我认为其特点是既含蓄又具体，虚实相生，正如我们今天所讨论的媒体融合这一议题。这些关键词紧密关联着媒体在当代转型期所面临的核心挑战，尤其是通过中国新媒体大会，更是对国家战略和需求作出了积极回应。国家亟需媒体提升自身能力，加强舆论影响力和公信力，这构成了媒体融合发展的核心驱动力。
党的二十大报告强调，需构建完善的全媒体传播体系，打造新的主流舆论形态。在我看来，媒体融合的核心任务，其核心宗旨是助力构建一个具有强大凝聚力和引导力的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媒体机构必须坚守初心，肩负使命，全力以赴地不断前进。我认为，历届的中国新媒体大会实际上是在持续响应国家发展战略的诉求，这正是媒体应尽的责任与担当。
媒体要嵌入数字城市，服务国家治理
红网时刻新闻记者：
互联网的迅猛发展催生了PC端的狂潮，随后用户纷纷转向手机端。在2G/3G时代，微信和微博成为了我们生活的一部分。随着4G时代的到来，2017年抖音的火爆开启了短视频的新纪元。如今，我们已步入5G时代，您对新媒体未来十年的发展趋势有何看法？哪些领域有望成为媒体融合发展的新赛道呢？
张志安：
这个问题很有价值，然而坦白讲，展望未来十年确实时间跨度较大，毕竟媒体技术的进步是日新月异的。以元宇宙为例，在它初露端倪时，我们就对其应用领域进行了探讨，然而在元宇宙应用尚未成熟之际，GPT技术又应运而生。因此，我认为保持对技术变革的高度警觉和开放心态至关重要。
那么，接下来媒体融合发展的路径究竟在何方？我认为，最核心的是媒体需融入数字城市，并助力国家治理。媒体需充当连接数字城市与数字生活的关键纽带，在不同生活场景中占据关键位置、占据关键空间，否则将逐渐被边缘化。因此，我始终坚持，终端的发展，即媒体终端、数字生活终端和城市服务终端，应当实现深度融合。在湖南地区，我极力推崇“我的长沙”应用程序的运营模式。这包括政府幕后提供支持，以及媒体主动承担起城市服务的角色。
当然，这样的尝试也会遇到一定的困难。例如，省级的数字服务系统，以及微信生活服务和支付宝等综合性平台，实际上已经与众多功能实现了互联互通。然而，从城市整体的角度来看，这种城市服务与媒体内容的融合，意味着主流媒体在传播信息的同时，还需深入融入市民的日常生活，使市民在获取资讯的同时享受服务，在享受服务的过程中浏览资讯，这种模式具有广阔的发展前景。
服务国家治理指的是，近期我国正积极促进媒体智库化的发展。观察当前，媒体提供信息的职能已逐渐减弱，而公众获取信息的途径却日益丰富，使得主流媒体在多数情况下不再具备明显优势。我的导师，复旦大学李良荣教授曾提到云开·全站体育app登录，报纸应从“信息媒体”转型为“意义媒体”，这里的“意义”强调的是，媒体内容应具备更高的价值，包括内容价值、观点价值和思想价值。因此，近年以来，媒体向智库化方向的发展态势尤为显著，这体现为从媒体智库向智库媒体的发展与变革。这一转型过程，关键在于媒体如何深入融入地方发展进程、融入国家治理体系，为城市和省域的振兴与发展贡献更多的思想智慧、信息资源和优质服务。无论是新闻报道的发布、公众舆论的引导，亦或是网络舆情的监控、危机的应对与沟通，乃至文化旅游产业的推动以及产业国际化的进程，媒体均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
谈及国际传播，我们以往普遍认为讲述中国故事极为关键，然而，国际传播的范畴远不止于此，它还包括推动产业走向国际，挖掘其内在价值。这一切的背后，都彰显了媒体智库的作用，旨在让媒体的力量助力国家经济社会的持续发展。
2023年1月10日，红网新媒体与元宇宙项目达成战略合作，并同步举办了签约仪式。同时，红网时刻新闻APP也迎来了11.0版本的上线与发布。
红网时刻新闻记者：
正如您所提及，媒体融合的发展趋势要求其深入融合到国家战略和各地区的发展要求之中。这进而引发了一个问题，即在不同地区的融合发展过程中，主流媒体是否也应根据各地的实际情况，融入与地方发展相匹配的特定指标和参数？
张志安：
我之前所阐述的是媒体需融入城市生活以及提供城市服务，旨在助力地方与国家的进步。这两个方面所蕴含的，是一种深层的含义，亦或是某种规律，它们均要求媒体进行深入探究与实际行动。事实上，在中国，媒体融合尚无既定的解决方案。
这也表明，各个地区需根据自身特点，采取相应策略，针对不同地方的具体情况推进发展。若媒体融合存在固定的解决方案，那么只需模仿那些已取得成功的案例即可，然而实际上，你会发现，媒体在不同地域取得的阶段性成就，其背后均存在独特的差异，因此，从具体的运营和发展角度来说，媒体融合并无统一的解决方案。
但有趣的是，从普遍性角度来看，尽管它们的具体运作方式存在差异，但那些在融合发展方面表现优异的媒体，普遍具备三个关键因素：首先是“一把手”的高度重视，其次是地方资源的有效注入，再者则是媒体改革者和从业人员的满腔热情以及他们不懈的奋斗和持续的探索。
在这三个关键要素里，地方主要领导整合资源的勇气，亦或是进行改革的决心，显得尤为关键。然而，同时激发作为改革核心的媒体人士和从业者的积极性，也具有同等的重要性。“浙江宣传”的改革举措、传播大脑的问世、潮新闻以及Z视介客户端的差异化定位，均展现了极大的魄力与探索精神。这种魄力的持久性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媒体机构内在动力的激发，因此，魄力与活力必须相互融合，共同构建一种积极、向上的运行模式，唯有如此，媒体融合的发展才能稳健且长远。
